像一朵未绽的梅。
前方,谢家管事模样的人正从马车上下来,手中捧着一份烫金礼单。他抬头看见萧明熹,立即趋步上前,躬身欲拜。
萧明熹抬手止住。她看着那人,又看向马车,声音很轻:“东西带来了?”
“百万两白银,已入商会库房。”管事低声道,“七州商会愿为郡主所用。”
萧明熹没再说话。她只是站在原地,望着那辆青帷马车,直到风吹起车帘一角,露出内里堆叠的账册与印信。
裴镜辞站在她身侧,左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扫过四周。他知道,这场仗还没结束。
而她也知道。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腰间匕首簪,触感冰凉。
车帘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