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刺眼。
她伸手,将温如玉所呈条陈拿在手中,纸页微皱,边角磨损,显然反复修改多次。她未细读,只将其压在七星帕之下,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议政司之设,暂列草案。”她宣布,“三日后,呈报皇帝御览。在此之前,提举司整理历年女子诉案汇编,交政事堂备参。”
她说完,不再看任何人,只端坐主位,手覆于帕与卷之上,如同封印。
堂外,风掠过飞檐,吹动铜铃一声轻响。
殿内,众臣列席,无人离席,也无人再言。反对之声尚未消亡,却已无力发声。权力的天平已然倾斜,只待最后一道诏书落下。
萧明熹垂眸,目光投向殿外宫墙方向。
那里,阳光正照在通政使衙门的屋脊上,反射出一道锐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