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帘落下。
两名亲卫分立两侧,抬轿离场。步伐一致,落地无声。
校场中央,裴镜辞终于转身,面向将士。
“整队!”他喝令,声音沙哑却有力,“备战令即刻下达,东线三关,即日增防!”
应声如雷。
“诺——!”
三千兵甲同时踏步,声震云霄。
他站在原地,金剑未收,肩伤渗血顺着手腕流下,在剑鞘上拖出一道细长血痕。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一片枯黄擦过他靴尖,飞向校场出口。
那里,软轿已远去百步,正缓缓拐过朱漆照壁,消失在街角。
宫门方向,一骑快马疾驰而来,rider身披灰褐斗篷,手持兵部火签,直冲宫禁。
但此刻无人注意。
校场之上,新将立世,旧局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