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裴镜辞未归,亦未遣人传信。他本可借今日之势入府共受贺礼,巩固身份。但他选择缺席。
她在想:他是避嫌,还是已在布局?是试探朝中反应,还是另有动作?
她不问,不追。只唤来侍女,命取一对龙凤烛台,置于正堂高案之上。烛台为青铜所铸,龙口含珠,凤喙衔焰,乃前朝旧物,多年尘封。
“若他归来,自会看见。”她说。
侍女应诺退下。她仍坐原地,手抚软甲边缘,指腹摩挲过细密银丝。风从府门穿入,带起地上一片红绸碎片,飘至她脚边。
她未动,也未看。只听着远处街市渐起喧声,似有百姓议论,语气惊疑不定。
良久,她闭目片刻,再睁时眸光清明。她起身,缓步走向正堂。途中经过石桌,玉印仍在原处,映着天光,螭龙眼珠泛冷。
她未取,亦未触,只绕行而过。
正堂内,龙凤烛台已立。空烛未燃,静待火种。她立于案前,仰首看那对神兽,良久不动。
堂外,一片红绸被风卷起,贴上窗纸。光影微动,如血痕浮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