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片刻,一名小吏在靴筒内被搜出一枚虎头私印,双手颤抖,当场跪倒。
“是……是侍郎大人让我收着的……说若有人查问,便说是临时借用……”
话未说完,已被拖走。
萧明熹看着侍郎,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她未掩唇,任鲜血不断涌出,滴落在地,溅上对方官靴前襟。
侍郎本能后退,却被她抬手指住胸口。
“侍郎大人。”她喘息着,一字一顿,“你的私印可不会说谎。”
全场寂静。灯火摇曳,映得她身形瘦削如刃,披风染血,立于众人中央,竟无人敢近。
裴镜辞站于她侧后方半步,右手始终未离袖中匕首。他目光扫过四周官吏,那些低头避视的人,指尖都在发抖。
贡院偏院中央,书生跪地,私印呈于案上,考题摊开,银两未封。风卷起纸角,啪地一声拍在石阶上。
她站着,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