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衣袖。
另一人看了看空着的首辅位置,默默合上了手中的《礼制通义》。
萧明熹从袖中抽出一支玉兰钿,轻轻插回头发。那支簪子看似普通,实则机关仍在。她不需要它射针,只需要它提醒自己——她还活着,还能站在这里。
皇帝开口:“今日庆功宴设于午时,诸卿同贺。”
众人应诺。
萧明熹起身,准备退回监国席旁站立的位置。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疾步奔入,铠甲带血,跪地呈报。
“启禀陛下,南诏边境发现可疑马队,共三批,昨夜子时出城,两批北上,一批直趋西南。”
他抬头,声音沉重:
“带队之人持有兵部勘合文书,盖有……”
萧明熹的手突然按在案上。
她的指尖正抵着那份被墨汁污染的《山河社稷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