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她身后一步半,偏左,便于护住心口方向。
“我知道你会让他自己走进局里。”他答。
她没再说话。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抬手按住肋骨右侧。那里传来一阵钝痛,不是刺痛,也不是抽痛,是持续不断的压迫感,像有东西在里面慢慢塌陷。
她喘了口气,继续走。
裴镜辞伸手扶她肘部,被她轻轻推开。
“不必。”她说。
他们穿过两道宫门,守卫低头行礼,没人敢多看一眼。直到进入内廷回廊,她才放慢脚步。
前方是通往金銮殿的直道。百官尚未入列,但已有小吏在殿前整理文书。她看见那份盖着南诏驿馆印的折子还摆在案上,位置未变。
她走过去,拿起折子翻看。纸页干燥,墨迹清晰,“南诏使至”四字依旧。
她合上折子,放在左手边第三格,压住另一份急报。
这时她咳了一声。
没有掩唇,也没有停顿,只是咳完之后,喉间腥甜更重。她咽下去,舌尖尝到铁锈味。
裴镜辞递来一个布包,里面是一颗药丸。她摇头。
“毒发不会这么快。”他说。
“我不是怕毒。”她答,“我是怕等不到他们开口。”
她把折子重新拿起来,指尖划过印章边缘。那枚印她认得——三年前南诏质子入京时用的就是这个样式,只是当时印泥偏紫,如今换成了暗红。
她放下折子。
“你去查城西驿道所有进出记录。”她说,“尤其是昨夜子时到寅时之间。”
裴镜辞应声要走。
她又叫住他。
“别惊动兵部。”她说,“用你自己的人。”
他点头,转身离去。
她独自站在廊下,风吹起鬓边玉兰钿,露出一点银光。那是能射出银针的机关,三年前她亲手装上的。那时她还不懂权谋,只知道活下来才能翻盘。
现在她懂了。
她不需要翻盘。她只需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执棋的人。
她抬起手,摸了摸耳后。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疤,是穿书醒来第一夜划的。那天她差点死在药碗里,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匕首藏进发簪。
从那天起,她就没再睡过一个整觉。
但她撑到了今天。
她看向金銮殿大门。门未开,但阳光已经照在铜环上,反出一道刺眼的光。
她眯了下眼。
忽然,胸口一阵剧烈抽搐。她弯下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