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搜出火油引信三包,目标为七州商会西仓。”
他声音冷硬如铁:
“若贵国真求和,不如先交出边境布防图,容我等查验——尔等调动是否属实,兵线是否压境。”
一句话落,满殿皆惊。
北狄使者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他没想到对方不仅揭穿细作,竟反过来索要布防图。
他嘴唇微抖,似要怒斥,却又不敢开口。一旦否认,便是默认有所隐瞒;一旦应下,等于自毁防线。
他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
萧明熹看着他,语气平静:
“贵国既讲礼法,便该知道——兴兵无名者,天诛之;藏奸不除者,人弃之。”
她转身面向皇帝,再次躬身:
“臣女奏请,即刻将供词誊抄六部,张贴四门,告谕天下:北狄逆党,勾连乱臣,图谋不轨,已被识破。凡通敌者,无论内外,一体严惩。”
殿中一片寂静。
几名老臣低头交换眼神,其中一人轻声道:“郡主……智谋不下古之良相。”
沈青崖站在角落,手中《女子参政十弊》卷轴握得极紧,指节发白。他没有说话,但眼神已不再抗拒。
皇帝坐在龙椅上,久久未语。他看着萧明熹,又看了看那枚残箭,最终开口:
“准奏。”
话音落下,内侍立刻上前收走供词与残箭,准备誊录。
北狄使者站在原地,狼皮大氅垂落,节杖拄地,再无半分气势。他想再说什么,却发现满殿目光皆带审视,无人再肯听他陈词。
他退后一步,又退一步,最终退回使臣位,沉默不语。
萧明熹收回目光,转身欲归列。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禁军小校疾步入殿,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密报。
“启禀陛下,雁门关急报!北狄军中有异动,斥候队已撤至三十里外,主营拔营迹象明显!”
殿中再起波澜。
北狄使者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萧明熹却只是轻轻抬手,抚过银丝软甲边缘,仿佛只是拂去尘埃。
她没有看那封密报,也没有追问细节。
她只说了一句:
“看来,他们也怕了。”
裴镜辞站在她侧后方,右手按在刀柄上,目光冷峻。他没有说话,但身形挺直如刃,始终未动。
皇帝盯着那封密报,良久,缓缓道:
“传令边关,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