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钱能通神,亦能买命。”
她看完,不语,转身走向殿中火盆。
火焰跳动,映在她脸上。她将黄麻纸一角投入火中。
火苗瞬间吞没纸页,黑灰卷起,飞向空中。
群臣惊愕。
“你做什么!”那名御史失声,“那是证据!”
萧明熹看着火盆,直到整张纸化为灰烬,才缓缓开口:“证据烧了,但人还在。”
她走回案前,从紫檀匣中取出三枚铜牌,一一摆上桌面。
每块铜牌正面刻着“铎”字,背面编号不同:**七、十二、十九**。
“昨夜活口身上搜出的信物,共六块。其余三块已被销毁。”她顿了顿,“这三枚,我留着。”
堂内鸦雀无声。
首辅终于开口:“郡主之意是?只抓三人?其余三十四人就此放过?”
“不是放过。”她说,“是让他们自己走出来。”
她抬眼看去,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大臣的脸。
“死人不会开口,活人……才能背锅。”
此言一出,数人变色。
一名兵部郎中忍不住:“若余党藏匿不出,岂非纵虎归山?”
“他们会出来。”她淡淡道,“因为我会让这三个人活着,且不受刑,不审问,只关押。”
她停顿,声音更低:“他们越安全,别人就越怕。”
有人开始出汗。
她继续说:“即刻缉拿名录所涉三十四人,交刑部立案审查。三名活口押入天牢重狱,由禁军轮守,不得私见,不得用刑。若有任何人试图接触或灭口——”
她看向首辅:“那就是下一个该进名单的人。”
皇帝一直没有说话。
此刻他忽然开口:“准奏。”
萧明熹躬身领命,未退。
她站在原地,手中空匣未放。
“臣另有一事启奏。”她说,“七州商会此次提供线索,并非干政,而是代百姓举报。据报,名录中十二人曾通过商会账房洗银,单笔最高达三千两,用途不明。商会已封存所有往来凭证,随时可交御史台核查。”
此话一出,两名站立的官员微微晃了下身子。
首辅脸色铁青:“商贾之言,岂可轻信?”
“那就查。”她直视他,“从今日起,凡与商会资金往来有关者,皆需自陈来源。若有隐瞒,以同谋论处。”
皇帝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点头:“准。由裴镜辞牵头,组建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