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有细纹,唇色近乎透明。唯有眉心一点红,深得像是永远不会褪去。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现代实验室里那个凌晨。她趴在数据终端前,看着一场政变模拟推演最终收敛于稳定解。那时她以为制度可以靠逻辑建立。
现在她知道,制度是用人命写出来的。
而她正在写。
她继续写第三条令:“开放女子可考军谋科,首试定于秋分,地点设登州讲武堂。”
写完这三个字,她停笔。
抬起头,看向窗外。
阳光照在案台一角,圣旨铺展如昼,血迹干涸在“监国”二字之间,像一枚天然玺纹。
她的手慢慢抚过那道血痕,然后拿起玉兰钿,重新簪回鬓边。
机关轻响一声。
银针弹出半寸,寒光一闪即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