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船来了**。
字迹歪斜,似匆忙写就。
她立刻召来亲信,低声下令:“即刻通知登州民团首领,按预案行事,不得擅自出击。另派两人,日夜盯住西营调令房,若有异常调动,立刻回报。”
亲信领命而去。
她坐回灯下,重新铺开地图。这一次,她在登州北口画了一个圈,又在圈外画了一道弧线,代表可能的埋伏位置。
她的手指在弧线上轻轻敲击,节奏稳定。
外面天色未明,城楼更鼓敲过四更。
灯花爆了一下。
她吹灭油灯,房间陷入黑暗。
唯有地图上那个红圈,在最后一点余光中隐约可见。
屋外,一片梧桐叶被风吹起,撞在墙角,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