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侍卫抬头,连远处廊下的太医都停下脚步。
这句话没有盖印,没有写诏,但它已经存在了。
萧明熹终于动了。她转身,准备退出。
“等等。”皇帝叫住她。
她回头。
“你刚才说,你是来建规则的。”他看着她,“那你告诉我,第一条规则是什么?”
她站定,想了想,说:
“不让任何人,因为生下来是女子,就被判定无用。”
皇帝没说话。
她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步出殿门时,风吹起她的裙角。她走得慢,但每一步都踩得稳。身后宫墙高耸,阳光斜照在石阶上,映出她长长的影子。
她没有回头看。
一只手伸进袖中,摸到那张折纸。上面写着“理政协令”四个字,边缘已被汗水浸软。
她握紧。
前方就是宫道,通往朝门。
她继续走。
云枝站在宫门外等她,手里捧着一件披风。看到她出来,快步迎上。
“郡主……”她低声说,“您该休息了。”
萧明熹没接披风。
“回去拿人。”她说,“带温如玉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