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禁军来了!”
人们四散奔逃,扔下的石块还留在原地。
那块“忠君”匾躺在地上,裂成两半,字迹模糊。
萧明熹没有动。直到最后一个百姓跑远,她才缓缓转身,沿着墙根离开。
她的脚步很稳,呼吸却越来越重。走到巷口拐弯处,她扶住墙壁,又咳出一口血。
北斗七星帕再次展开,血晕在星图中央。
她将帕子叠好,塞回袖中。
此时,谢晚云正从茶楼出来。他登上马车,对车夫说:“回别院。”
车轮滚动前,他低头看算盘最后一行数字:客流增长三百七十percent,关键词提及次数破千。
“火候到了。”他说。
马车驶离街口,拐向西巷。
萧明熹走在另一条路上。她穿过两条坊巷,停在一家酒楼前。
酒楼二楼窗户开着,能看见里面坐了几个人,正在喝酒谈事。
她没上楼,只站在街对面,抬头望着那扇窗。
窗边一人举起酒杯,说了句什么。其余人哄笑起来。
她盯着那里,一动不动。
酒杯放下时,那人转头看向窗外。
她的身影还在原地。
那人忽然止住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萧明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鬓边的木钗。
然后转身,走入身后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