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其中关联,请父皇彻查。若放任不管,边关布防尽泄,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沉默良久。
终于开口:“传工部尚书,即刻入宫。”
话音落下,无人移动。
二皇子站在原地,拳头紧握。
她看着他,忽然又说:“二哥若心虚,不妨自请彻查。清者自清,何惧之有?”
二皇子瞪她。
她不避不让。
两人对视数息。
然后,他冷笑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说完,转身便走。
袍角扫过门槛时,脚步略滞。
她看见了。
他右手在袖中动了一下。
像是在捏什么。
她记下了。
待殿门合上,她才扶柱弯腰,一口血喷在袖口。
内侍急忙上前。
她摆手制止。
“别叫太医。”她喘着说,“把这图……封起来。谁都不能碰。”
内侍点头,取来木匣加锁。
她看着图被收进匣中,视线停在那只翘起的破口上。
狼首的左爪,还露在外面。
指甲漆黑,像沾过血。
她慢慢直起身,理了理披风。
“我先去偏殿候着。”她说,“等他们来验图。”
她走出去时,脚步有些虚。
但背脊挺直。
穿过长廊时,她抬手摸了摸发髻。
玉兰钿还在。
银针已断了一根。
她没扔。
攥在掌心,带着血温。
走到偏殿门口,她停下。
回头望了一眼御前方向。
那里灯火未熄。
她闭眼片刻。
再睁眼时,已无波澜。
“进去吧。”她对宫人说。
宫人推开门。
她迈步踏入。
脚刚落地,忽觉肋骨处传来一阵钝痛。
她没停。
一直走到榻边,坐下。
宫人要扶她躺下。
她摇头。
“坐着就行。”
她说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目光落在门缝透进的一线光上。
门外,有脚步声靠近。
很轻。
但她听出是谁。
她没抬头。
直到那人站在门前,她才缓缓开口: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