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帝拍案而起。
五皇子浑身一震,伏地不语。
皇帝盯着他良久,终于开口:“老五,你私会北狄使臣,已有违律;藏毒入宫设宴,几酿大祸;事败之后反诬亲族,毫无悔意。朕念血脉之情,不予深究,但罚不可免。”
他扫视群臣:“即日起,禁足王府三月,非召不得入宫;削去半俸,交还理政参议职衔。若有违令,严惩不贷。”
侍卫上前押人。
五皇子挣扎了一下,没能站起来。他被人架着往外走,途中回头,死死盯着萧明熹。
她不动。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她才轻轻咳了一声。
帕子再次掩唇。
摊开时,血迹已晕开成星图形状。她没藏,就那样放在掌心,任百官看见。
皇帝看着她:“你也不必逞强。昨夜之事,你早有准备?”
“儿臣只是防患未然。”她低声道,“五殿下屡次动手,儿臣不得不自保。”
“你手段狠了些。”
“若不用这般手段,今日跪在这里的,就是儿臣。”
皇帝沉默。
片刻后挥手:“退朝。”
群臣鱼贯而出,脚步轻缓,无人敢回头看她。
云枝上前扶住她手臂。
她没立刻走,而是转身面向御案,行了一礼:“谢陛下明察。”
然后才缓缓离殿。
走出金殿台阶时,风迎面吹来。她脚步微顿,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手仍握着染血的帕子。
云枝低声问:“回府吗?”
“不。”她说,“去偏殿候旨。陛下不会这么快放我出宫。”
云枝点头,不再多问。
她们转入宫苑小道,沿青石路前行。沿途宫人避让,无人敢近。
到了偏殿外,她让云枝留在门口,独自走入。
殿内空旷,只有一张长案、几把椅子。她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手指轻敲桌面,节奏稳定。
外面传来脚步声。
她抬头,看见一名内侍匆匆走过回廊,手里捧着一份文书。那文书封口贴着黄签,写着“急呈御前”。
她记住了方向。
坐了一会儿,她起身走到案边,翻动桌上留存的抄录本。都是些日常政务记录,无关紧要。但她看了一遍,把几个名字默记下来。
回来坐下时,咳嗽又来了。
这次比之前重,她弯下腰,帕子紧紧捂住嘴。血渗得更多,顺着指缝流出。她忍着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