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额头渗出冷汗。右手慢慢伸进袖中,像是要拿什么。
萧明熹不动声色,左手已摸到腰间匕首。
就在这时,一名禁卫匆匆入殿,在阁老耳边低语几句。
阁老脸色骤变,看向五皇子:“刚刚查实,西巷废弃药库第三间,发现空银袋两个,上有五皇子府火漆印。”
五皇子猛地抬头。
“而且。”禁卫继续道,“周承禄已在巡城司被捕。他招认,是受你府中内侍指使,负责联络柳氏,并监督毒发时间。”
萧明熹缓缓开口:“你本以为我今夜必死。你午后站在我殿外,亲耳听太医断言我活不过子时。你那时说了句话——”
她停顿一秒。
“‘总算除了这块绊脚石。’”
她看向廊下一名杂役:“你当时就在柱后。你说,是不是这句话?”
那杂役扑通跪下:“是……是这句话!小人听得真真切切!”
殿中哗然。
五皇子终于失态。他怒吼:“这是构陷!是蓄意谋害宗室!我要上告皇帝!”
“你不用上告。”萧明熹冷冷道,“皇帝马上就来。”
她转身面向殿门。
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黄罗伞盖渐近。
她握紧玉杖,站得更直了些。
五皇子站在原地,手指抠进掌心。他想后退,却发现身后已被禁卫围住。
云枝低头看着手中的瓷盅。盅底还沾着一点粥渣。她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发现那粥黏稠异常,像是加了胶。
她抬头看向萧明熹的背影。
萧明熹正抬起右手,将一枚铜钱放入云枝掌心。
铜钱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