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冰窖,瓷盅蜡印俱全,可随时查验。”
柳氏浑身发颤。
“是谁指使你?”
宫女抬头看了一眼殿门口。
那里站着五皇子。他刚被召来,面不改色,袖中手指却已收紧。
“是……是……”柳氏张口,却说不出话。
萧明熹逼近一步:“你说不说?若不说,按律当斩首示众,家眷流放北境。”
“我说!”柳氏突然哭喊出声,“是周承禄给我的药!他说只要做成这事,就能让我出宫!”
“周承禄?”一位阁老皱眉,“可是东宫旧吏?”
“正是。”萧明熹转向五皇子,“此人如今在西华门巡守名册上,隶属尚药局外围值守。而尚药局调香记录显示,安神香更换时间与柳氏当值完全错开。她根本无权接触药膳配制——除非有人越级授命。”
五皇子冷笑:“你这是胡乱攀咬。一个宫女的话也信?”
“不止她。”萧明熹从袖中取出一封蜡笺,“这是柳氏房中搜出的银票凭证,面额五百两,盖有私印。经辨认,与五皇子府账房用印一致。”
她又取出一只小瓶:“此为‘凝心散’残粉,取自膳盒夹层。瓶底刻痕经比对,与五皇子书房所用熏炉纹路相同。”
殿中寂静。
五皇子眼神微动,但仍稳住:“这些东西,谁都能伪造。”
“还有这个。”萧明熹看向殿外,“请证人。”
云枝走入,手中捧着一只瓷盅。她将其打开,倒出半碗冷粥。一股极淡的苦味弥漫开来。
“此为当日未食之药膳,已由太医院三位医官验明,确含‘凝心散’。”她顿了一下,“更有甚者,臣已查明,柳氏三年前入宫文书上的引荐人签名,并非东宫笔迹,而是模仿。而能模仿东宫笔迹之人——”她直视五皇子,“只可能是你府中地牢里的罪奴。”
五皇子终于变了脸色。
“你竟敢污蔑本王豢养罪奴?”
“我不是污蔑。”萧明熹往前一步,“我是揭发。”
她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展开朗读:“申时四刻,周承禄离岗一刻,前往西巷接银。交接地点为废弃药库第三间。银来自五皇子府暗账,经手人为管家赵九。”
“这……不可能!”五皇子脱口而出。
萧明熹笑了。笑得很轻。
“你刚才说‘不可能’。可你还没看内容。说明你早就知道这笔账的存在。”
殿中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五皇子。
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