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明白。”沈砚坐回椅子,戴上耳机,手指已经在键盘上飞舞,“我这就发版本包,顺带加个彩蛋:每次成功加载历史档案,界面角落弹个小火柴人跳舞,写着‘你不是一个人在看’。”
林深没接话,转身走到投影前。地图上的光点还在增加,新的节点不断亮起。他看见云南边境小学的那个红点稳稳地闪着,下面标注:“已接入文化存档节点,支持断点续传。”
他伸手摸了摸投影幕布,指尖传来微微的静电感。
屋里其他人已经各自忙开,有人远程指导海外成员部署更新,有人整理第一批兼容性报告,还有人建了个共享表格,标题是:“已修复的37种兼容性断点汇总”。
沈砚突然抬头:“林总,下一阶段要不要加个‘弱网优化’?很多偏远地区带宽就几百K,加载大文件太吃力。”
林深背对着他,没回头。
“加。”他说,“而且要快。”
他的手还贴在幕布上,看着那个不断扩展的光网,像在确认某种真实。
屋里只剩键盘声、低声讨论和偶尔蹦出的骚话。
没人提庆祝。
也没人说累。
一台平板静静地躺在桌上,屏幕暗着,充电线还连着,像是随时准备再次亮起。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