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历史，曾有人拼命记录。’”沈砚冷笑，“再不行，建议他去借台能开机的设备——咱们做的是传承系统，不是慈善救济站。”

现场哄笑一片，紧张气氛松了一截。林深嘴角微动，终于往前走了两步：“行，继续测。我要看到所有节点，不管多破的机器，都能把内容完整呈现出来。”

第三轮测试启动。这次冲突出在多语言支持上——新疆一位志愿者反馈，维吾尔文标签全变成了方块字。排查发现是字体加载策略有问题，系统试图一次性载入所有语言包，结果低端设备直接爆内存。

“改！”沈砚直接删了原方案，“以后按需下载，用户切到哪个语种，再从轻量级在线字库拉对应字符集。顺便建个‘文化元数据标签库’，每条数据打上语义标识，比如‘方言录音’‘手写笔记扫描件’，方便筛选。”

“你这不相当于给每条数据写SEO？”有人调侃。

“对啊，”沈砚翻白眼，“不然你以为怎么让一个放羊的老哥也能找到二十年前那场公会战的战术复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错误日志越来越少。凌晨三点十七分，最后一台设备——就是那台摆在桌角的二手平板——终于成功加载出完整的“老周遗书”页面。文字清晰，图片正常，视频下方还挂着一行小字：“已转码为通用流媒体协议，支持离线缓存。”

林深走过去，接过平板。屏幕亮度调到最高，他一根手指划过页面，滑动顺滑，无卡顿。他又点了播放视频，进度条拖到中间，画面秒开。

“行。”他点点头，把平板递还给技术员，“连这种‘古董’都能跑起来，才算真通了。”

话音刚落，那台平板突然黑屏，电源指示灯一闪，自动重启。

现场瞬间安静。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不会吧……这么关键时候掉链子？”

沈砚猛地站起来，一把抢过平板：“别慌！启动备用电源模拟实验！看看断点续传能不能扛住！”

数据线重新插上，系统恢复启动。十秒后，屏幕亮起，自动跳转回刚才的页面，视频进度条停在中断处，一点没偏。

“操！成了！”有人一拳砸在桌上。

林深没笑，只是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从兜里掏出那根未点燃的烟，在掌心轻轻磕了两下。

“沈砚。”

“在。”

“把这套机制写进标准文档，明天全球节点同步更新。记住一点——别管设备多老，网络多烂，只要还能连上电，就得让玩家看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