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忽然笑了:“这群疯子,连病毒都能当快递退回去?”
“不是疯子。”沈砚声音低了些,“是家人。”
攻击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
就在黎明将至时,技术组突然报警:“追踪到主控IP了!在东欧,白俄边境附近!”
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下一步指令。
可下一秒,主屏自动切换画面。
没有黑屏,没有警告。
是一段音频,循环播放。
《无尽回廊》的登录音乐,前奏那段熟悉的八位机旋律,叮叮咚咚地响着。背景是纯黑,几秒后,白色字体缓缓浮现:
【你们赢了。
但游戏才刚开始。】
没人说话。
监控室里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和远处服务器散热片嗡鸣的底噪。
林深站在大屏前,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他慢慢抬起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烟,看了两秒,然后“咔”地折成两截,扔进了垃圾桶。
“记下来。”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清了,“从今天起,所有攻击记录,不分大小,全部上传玩家社区公告栏。让每个人都知道,谁在背后捅刀,谁在前面挡枪。”
沈砚点头,手指已经在敲键盘。
“还有。”林深顿了顿,“给那个挪威的哥们寄件羽绒服,就说——别冻着,后面还有硬仗。”
他转身,重新坐回椅子,盯着仍在滚动的日志流,眼神像钉子。
外面天还没亮。
但他知道,有些人已经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