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体系,最多撑六小时。”沈砚推了推眼镜,“但他们不是冲着瘫痪来的,是冲着羞辱来的。他们想让我们自己关服求饶。”
林深冷笑:“那他们就不了解咱们的玩家。”
他说完,掏出手机,打开社交平台,敲了一条动态,只有短短一句:“这次不是我一个人的游戏。需要你们的网,你们的设备,你们的五分钟。”
按下发送。
五秒后,评论区炸了。
“林抠你终于学会求人了?”
“我家千兆宽带等你三年了!”
“巴西这边信号差,但我家狗都愿意拿项圈连热点!”
“北欧老哥在线,零下二十度也不怕,只要你不关服!”
沈砚瞥了眼后台,猛地坐直:“卧槽……真有人动了。”
他切进开发者论坛,只见首页顶着一条新帖:《人肉防火墙v1.0开源脚本》,署名是沈砚本人。点进去,几万个玩家已经在下载安装包,论坛服务器差点被挤崩。
“我没发这个。”沈砚一脸懵。
“你写了三年代码,以为你不想发,我就不能偷偷扒你草稿箱?”林深耸肩,“现在,让他们连进来。”
沈砚咬牙,点了“全局推送”。
瞬间,全球各地的家庭网络开始响应。东京某出租屋里,大学生把第二台路由器插上电;里约热内卢贫民窟一间铁皮房,少年用旧手机连上WiFi,屏幕上跳出“节点注册成功”;最北端,挪威一处雪原木屋,一名玩家裹着毛毯,手机架在窗台,镜头对准室外温度计:-20℃。连接成功的提示弹出那一刻,他举起啤酒罐,对着摄像头干了一口。
国内时间凌晨五点二十三分,攻击强度达到峰值。
但奇怪的事发生了——原本应该崩溃的CDN节点,延迟不升反降。某些地区甚至出现了负延迟,像是数据提前抵达了目的地。
“怎么回事?”林深皱眉。
“看这个。”沈砚调出一张拓扑图。原本单向流向服务器的数据链,现在变成了网状结构。无数家庭网络节点自发组成缓存集群,像一层层肉身盾牌,替主站挡下了七成以上的请求洪流。
“他们……真的用个人带宽撑起来了?”
“不止。”沈砚放大一组数据流,“你看这段加密包,伪装成普通登录请求,其实是逻辑炸弹。正常情况下会绕过防火墙触发数据库溢出——但现在,它刚进入某个芬兰玩家的本地节点,就被识别、隔离、打上标签反向传回来了。”
林深盯着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