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质疑的,正是我们早就知道的。
我们早就在了。
苏离收到回复,没多问,直接调整发布流程为“待命状态”。她摘下银镯子放在桌上,换了副亚麻衬衫的袖扣,打开本地备份,重新核对一遍算法逻辑。
沈砚那边已经写完应急响应脚本,一旦发现数据污染或异常请求洪峰,能自动触发三层防御机制:限流、标记、反向溯源。他喝了口提神饮料,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像等着拉响警报的哨兵。
林深依旧坐在办公室。
灯没关。
显示器亮着。
邮件界面停留在“已发送”状态,光标不动,烟也没点。
他望着窗外,天还没亮,城市在暗处呼吸。
他知道,有些人已经睡不着了。
比如周慕云。
比如那些正准备拿“数据造假”当头条标题的编辑。
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睡不着的,是印尼某家通宵网吧里,一个戴着耳机、用着老旧键鼠的少年,刚刚打完第十局排位,笑着对同伴说:“明天再来,我快上钻石了。”
这才是数据背后的东西。
不是图表,不是增长率,是人。
而林深要做的,就是让这些人,不再被当成数字,而是被看见。
他伸手,把那根烟从桌上拿起来,重新叼回嘴里。
还是没点。
但没关系。
火,已经在心里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