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奖励加成。不是消灭爽点,是多给一条路。”
“听着像变相强制。”那人冷笑。
“不是强制。”陈墨说,“是选择。就像超市卖饮料,既有高糖碳酸,也有低糖茶饮。市场会选,玩家会投。”
“玩家能懂这些?”那人反问。
“他们比你想象中懂。”林深忽然开口。
全场一静。
他没站起来,就坐在那儿,声音也不大,但字字清楚。
“我见过小学生为了通关副本,主动查数学公式。见过网瘾少年靠组队治疗社交恐惧。也见过抑郁症患者,因为一句‘队友等你’撑过三天。”
他停了停。
“你说他们不懂?他们只是没机会说。”
没人接话。
有人低头记笔记,有人皱眉思考,有个人悄悄把“强制”两个字划掉了。
陈墨继续:“本次分级不设硬性淘汰机制。所有厂商可在六个月内提交优化方案。文化部将联合高校、心理机构、玩家代表组成评审团,公开打分。”
“玩家代表?”有人质疑,“让他们打分?那不成水军战场了?”
“那就别造假。”林深又说,“真做好了,谁喷都没用。做不好,压也压不住。”
这话一出,底下笑了一声。
不是嘲讽,是真笑。
有个年轻人嘀咕:“这话说得挺骚。”
林深听见了,没反应。
但他眼角动了下。
陈墨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我想说一句个人看法。”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
“半个月前我去启星科技做突击检查,看到一个七岁孩子,在展厅里对调查组说:‘爸爸在服务器里保护我们。’”
他抬起头。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不能再用十年前的眼光,去看今天的玩家。”
会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林深看着大屏幕,图标还在滚动播放。
蓝盾,绿芽,金钥,红警,灰幕。
五个颜色,像五把钥匙。
他忽然觉得胸口松了点。
不是轻松,是一种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承认的感觉。
他把兜里的烟掏出来,看了眼,轻轻放在座椅夹缝里。
不抽了。
留着当纪念。
陈墨合上文件夹。
“本次提案公示期七天。欢迎反馈。现在,我宣布——中国游戏新型分级管理体系,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