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者写心理学论文?”
“我不是让你们写论文。”陈墨头都没偏,“我是告诉你们,已经有三百万玩家用行动证明——游戏可以教人变好。”
他顿了顿。
“而我们要做的,是把这种可能,变成规则。”
林深慢慢把手从扶手上抬起来。
他站起身。
动作不大,甚至有点慢,但整个会场瞬间静了。连那些还在交头接耳的人也闭了嘴,转头看他。
他没看任何人。
只是抬起双手,用力鼓掌。
啪!啪!啪!
掌声很响,在空旷的大厅里撞来撞去。没人附和,也没人嘲笑。所有人都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突然打破规矩的人。
陈墨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很小的一个弧度,藏在胡子底下,但眼睛亮了。
他也抬手,轻轻拍了两下。
这一拍,像是开了闸。
有几个年轻面孔开始鼓掌。一个,两个,后排三个穿黑色T恤的年轻人齐刷刷站起来,拍得震天响。有人吹了口哨。还有人举起手机录像。
但更多人沉默。
前排那个金丝眼镜男合上笔记本,摔笔离席。另一侧,两个中年男人摇头往外走,边走边说:“理想主义害死人。”
林深坐下了。
他没看那些离开的人,也没看鼓掌的人。手指又摸回那根烟,轻轻转了一下,塞进兜里。
他低声说:“这不是我们的胜利。”
声音不大,但身边人听见了。
“是三百万普通玩家,把自己的光,投进了规则里。”
台上的陈墨拿起下一页稿子。
“接下来,我们将启动试点评审。首批入选产品需满足三项条件:实名认证全覆盖、家长监控系统接入、社区自治机制健全。”
他念完,看向林深的方向。
林深没躲,迎着他视线点了下头。
陈墨也点头。
两人没说话。
但某种东西落定了。
台下议论声又起。
“试点?谁评?”
“又是他们说了算?”
“这标准怎么量化?谁来测‘情绪稳定性’?”
一个秃顶男人举手:“请问,如果我的游戏主打竞技对抗,但没有成长引导模块,是不是就被判死刑?”
陈墨答:“不。你可以保留核心玩法。但必须提供可选的成长路径。比如赛后复盘提示、冲突调解建议、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