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眼熟。”
U一愣:“你怎么知道?”
“群里发过照片,有人拍到了你坐在角落的样子。”V说,“你们这些人,比主播还拼。”
U没否认,转而问:“你觉得这游戏是什么?”
V正在调整技能栏,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
“社会上有人说这是电子鸦片,是精神毒品,是让年轻人堕落的东西。”U看着他,“你怎么看?”
V关掉设置界面,靠在椅背上:“你说它是鸦片,可它把我从真正的鸦片手里拉回来了。”
U皱眉:“什么意思?”
“我瘫了两年。”V抬起右腿,轻轻敲了下地板,“工伤,医生说可能再站不起来。康复训练疼得要命,我又看不到希望。那时候每天就想死。”
他指着桌上一张合影:“后来朋友拉我打游戏,说动手指也算锻炼。我试了。一开始连走路都卡墙角,但他们不说我菜,只说‘再来一把’。”
“半年后我能拄拐走路了。一年后扔了拐。现在我能跑能跳。”V拿起手柄,“你说,一个让人重新站起来的东西,能叫毒药吗?”
U没说话。
V看着屏幕,轻声说:“这不是电子鸦片。是电子救心丸。”
U按下录音键。画面静静捕捉着这张脸——没有夸张表情,没有刻意控诉,只有平静的陈述。
他知道,这段话会进新闻。
但他更知道,真正让他按下录制的,不是这句话本身,而是说完后V做的那件事。
V重新戴上耳机,打字:“下一局组我,别等复活,直接开BOSS。”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U悄悄把相机调到广角,扫过整面墙。那些信在晨光里微微发亮。他拍下了全部内容,包括一张贴在角落的照片——一群中年人穿着队服在养老院大厅打游戏,旁边站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笑得像个孩子。
中午十二点十七分,央视总部编辑室。
U把素材交给剪辑团队。硬盘标签写着:“非必要不采用煽情配乐”。
“重点放三段。”他说,“墙上那封小孩的信,玩家V的原话,还有……”
他停顿一下。
“还有昨天那场录制的结尾。就是那群人喊‘我们在这儿,一直都在’的那一段。”
编辑皱眉:“台里有人觉得太正面了,怕引起争议。”
“那就让他们看看这些。”U打开平板,翻出几张截图,“一个七岁孩子因为游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