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时,手指突然顿了。
图上的峰值点,正好是他父亲跳楼那天的日期。
巧合。
一定是巧合。
他甩开这念头,重新敲代码。
C++语法跳过眼前,函数嵌套层层展开。
没人打扰。
只有老K在角落拧螺丝的声音,一下一下,稳定得像心跳。
中午十二点十七分。
维修工来了。
说是网络检修,背着工具包,工牌夹在衣领。
老K站在门口没让他进。
“登记指纹。”
维修工愣住:“就看看线路。”
“登记。”老K声音不高,“不然报警。”
维修工犹豫几秒,伸手按在指纹仪上。
系统提示:无权限备案。
老K点头:“那就只能在外围作业。我会陪你。”
维修工走进走廊,打开墙体插座面板。
老K站在三米外,手搭在腰间甩棍上,目光扫过他的背包。
那人动作慢,工具拿错两次。
第三次,他伸手进包,掏出一台微型摄像头。
就在他抬头准备拍向林深办公室玻璃窗时——
“兄弟。”老K开口,“你键盘声太大了。”
维修工僵住。
“什么?”
“你刚才进门,碰了下办公桌的机械键盘。”老K往前走一步,“敲了五下,间隔不稳,停顿生硬。真玩家不会那样打字。”
维修工脸色变了。
他迅速收起设备,想往外走。
老K没拦。
他按下腕表按钮,整层楼出口自动上锁。
X光扫描结果显示,背包里藏着监听芯片和U盘复制器。
“东西留下。”老K说,“人可以走。”
维修工咬牙,把设备放进托盘。
转身离开前低声说:“有人付钱让我来的。”
“我知道。”老K看着他背影,“下次记得,别碰键盘。”
门关上。
老K把证据封存,标记“待移交警方”。
全程没惊动林深。
下午三点四十一分。
林深终于停下敲代码。
他抬头环顾四周,发现办公室完全变了样。
不再是那个堆满垃圾、随时可能停电的创业窝。
现在它像个作战室,灯光冷白,线路规整,墙上挂着实时数据流。
连空气都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