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牌子放在桌上,“看到那份名单的时候,我在哭。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生气。凭什么这些人想抹黑就抹黑?我们不能只靠转发撑场面。”
屋里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拍桌子:“对!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只会喊666!”
“搞联盟!”
“起个名!”
“别叫什么维权团,太软!”
程雪看着这群人,嘴角动了一下。
“那就叫——玩家反黑联盟。”
“好名字!”
“口号呢?”
“用魔法打败魔法。”她翻开笔记本,调出起诉书模板,“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骂回去,是告到底。”
她指着屏幕:“三项诉求:停止侵权、公开道歉、赔偿精神损失。每人写一份诉状,贴上点卡当诉讼费,明天一起去递交。”
“点卡?”有人笑出声,“这算啥?纪念品?”
“是身份证明。”程雪说,“我们不是随便凑热闹的人。我们是从第一天就在玩《无尽回廊》的人。这张卡,比身份证更能说明谁才是真正的玩家。”
屋里突然安静。
然后,一台显示器亮了起来。
是直播画面,来自巴西少年F上传的“加冕礼”录像。名单滚动的那一幕正重播,二十种语言的“谢谢”刷满屏幕。
没人说话。
十分钟后,三十个人围坐一圈,开始填表。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写错字撕掉重来,有人念着法条反复修改措辞。程雪坐在中间校对格式,眼镜链不停晃动。
凌晨三点,最后一个文件导出。
上午十一点零三分,活动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有学生,有上班族,有网吧老板,还有刚下班的程序员。他们手里都拿着信封,有的用胶带封着,有的贴了卡通贴纸。
“我是从杭州赶来的。”一人说,“车票报销不了,但我得来。”
“我是代朋友交的。”另一人递上两个信封,“他在医院,打不了字,但他写了名字。”
程雪点头,收下,编号,登记。
她没说话,但心里清楚:这不是一场活动,这是开战。
就在这时,玩家G站起来,举起那块红漆牌子,对着所有人喊了一句:
“我们不做人肉搜索,我们要做原告!”
这句话像火把,点燃了整个房间。
掌声响起,有人吹口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