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适度抱老婆有助于康复。”
“谁信啊!”她捶他胳膊,“你这是滥用医疗建议!”
“方氏集团有专门的心理理疗科。”他一本正经,“下周给你安排入职体检,顺便评估我是否需要长期心理干预。”
“你还嫌我害你不够惨?”她瞪眼,“胃病算我的,现在连心理问题也要赖我?”
“对。”他点头,“从今往后,我所有不适,病因统一写:姜愿。”
她气笑了,脑袋往他怀里钻:“你真是越来越会甩锅了。”
“只对你。”他低声说,脚步慢慢往平台深处走,“换别人,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夜色浓得化不开。湖边的灯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箔。远处传来几声鸟鸣,不知是归巢还是夜巡。
他们谁都没再提陈宇,也没说婚礼、未来或者孩子。什么都不用说。
她在他怀里,他在风里,风在湖上,湖在天地之间。
姜愿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他的一样稳。
她知道,这不是梦。
也不是侥幸。
是有人真的愿意,把她当成非守护不可的人。
而她也终于敢相信——
这个人,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