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放下了什么。
她没挣扎,乖乖由着他抱着,一只手悄悄绕到他背后,轻轻拍了两下,像哄小孩那样。
“嗯。”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在她耳边响起时,震得她耳膜有点发麻,“是的,我会永远保护你,爱你。”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姜愿鼻子忽然有点酸,但她使劲忍住了。她知道现在不能哭,一哭就得卸妆,明天还得补拍合照,麻烦得很。
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闷闷地说:“你这话要是录下来,我以后吵架的时候可以循环播放。”
他身子抖了一下,是笑了。
“随你。”他说,“存手机里也行,设成闹铃。”
“那不行。”她抬起头,一本正经,“早上六点起床听到‘我爱你’,吓都吓醒了,还以为AI觉醒了。”
他这次是真的笑出声,下巴蹭了下她发顶,然后重新把她搂紧。
两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再说话。夜色一点点漫上来,把他们的影子吞得只剩轮廓。湖边的灯全亮了,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一点点凉意。
姜愿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方景行立刻松开她,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动作利落,像演练过无数遍。
“冷了?”他问。
“一点点。”她缩了缩脖子,把外套裹紧,“主要是婚纱太薄,设计师肯定没考虑过秋天傍晚的风速。”
“下次让你穿羽绒服。”他说。
“那不行,拍照丑。”她摇头,“我可以里面穿秋裤,外面套婚纱,主打一个实用主义浪漫。”
他看着她那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忍不住又伸手捏了下她耳垂。这次她没躲,反而顺势靠回他怀里。
“你说……”她喃喃道,“我们以后老了,还会这样站在一起看湖吗?”
“会。”他答得干脆,“每年都来。”
“我要是胖了十斤呢?”
“我抱不动就租轮椅推你。”
“我要是脾气变差了呢?”
“我躲书房写检讨。”
“我要是天天念叨同一件事呢?”
“我录音循环听,提前练抗压能力。”
她笑起来,笑得肩膀直抖。他索性把她打横一捞,直接抱了起来。
“哎!你干嘛!”她惊叫,手本能搂住他脖子,“放我下来!裙子要皱!而且你腰不好!”
“没事。”他稳稳站着,脚步都没晃一下,“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