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度。
“可以啊,拿年终奖换。”许明远咧嘴。
姜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伸手从方景行公文包侧面抽出一支笔,啪地拔开笔帽,在那份《战略股东确认书》的空白处龙飞凤舞写下几个大字:
【姜愿持股永不减持】
然后签上大名,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她把笔一扔,双手叉腰,“谁敢动我股份,我就让方总天天在公司楼下放我们接吻视频。”
“你哪来的接吻视频?”方景行挑眉。
“没有可以拍。”她耸肩,“反正你心跳超标的事大家也习惯了。”
许明远低头看表:“要不我现在叫摄影组上来?趁灯光秀还没灭——”
“滚。”方景行说。
“我这就撤。”许明远举起双手,慢慢后退两步,又顿住,“对了,董事会刚来电,说全体成员要求延迟明天会议,等您……咳,等您办完正事再说。”
“正事?”姜愿问。
“婚礼。”许明远指了指空中还在转的爱心,“大家都说,这K线涨得这么猛,不趁热打铁,对不起市场热情。”
姜愿噗嗤笑出声,方景行抬手扶了下眼镜,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
“让他们等。”他说,目光落在姜愿脸上,“我得先把股东权益落实到位。”
“怎么落实?”她歪头。
他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单膝再次触地。
这次不是求婚。
他握住她刚摘下戒指的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从今天起,你的每一笔收益,都由我亲自结算。”他说,“日结,不请假,不退休。”
许明远站在花墙边,看着那根依旧笔直的红色K线,悄悄把平板调成静音。
风穿过玫瑰迷宫,花瓣簌簌作响。
姜愿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又看看旁边举着平板、一脸见鬼表情的许明远,忽然笑了。
她弯腰,一把揪住方景行的领带,把他脑袋往上拽。
鼻尖碰鼻尖。
“方总。”她声音很轻,“下次转账,能不能换个提示音?‘叮咚’太普通了,我想听‘恭喜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