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文件右下角,像盖了个章。
“现在,”他松开她,声音低而稳,“你是方氏永远的股东。”
姜愿抽回手,看着指尖那个小口子,皱眉:“下次能不能用签字笔?这都第几次了,你属狗的吗?”
“创可贴。”方景行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撕开,熟练地贴在她指腹上。图案是只咧嘴笑的柴犬,和她背包上挂的那个一模一样。
她盯着他动作,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什么时候开始随身带这个的?”
“从你第一次塞给我胃药那天。”他收好包装纸,顺手把文件折好,塞进公文包,“一共二十三张,用完我会补。”
许明远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开口:“方总,这份文件法律效力没问题,但程序上——”
“有效。”方景行打断,站起身,顺手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从她撞翻我咖啡那天就算数。董事会追认,是我给他们面子。”
许明远闭嘴,低头看了眼平板,股价依旧牢牢钉在涨停价,分时图平得像条直线,说明压根没人敢卖。
他叹了口气:“我已经让公关部撤下所有备用通稿了。原计划是明天发新能源项目成果,现在全改成‘总裁婚讯带动市场信心’。”
“挺好。”姜愿站直身子,活动了下手腕,又看了看四周还没熄的灯光秀,“就是不知道税务局会不会找你谈心,毕竟这涨幅太不科学。”
“科学。”方景行看向她,眼神认真,“真心驱动生产力,是经济学新模型。”
“那你赶紧申报诺贝尔奖。”她翻白眼,却忍不住笑。
许明远默默把平板转向他们,截图保存。画面定格在三人同框:姜愿站着,右手中指戴着戒指,食指贴着柴犬创可贴,脸上笑意没收住;方景行刚起身,西装微皱,领带偏了,手里捏着公文包,目光锁在她身上;他自己则靠在花墙上,背影入镜,屏幕上还闪着那根笔直的红色K线。
“留个纪念。”他说,“万一明天你们反悔,我还能拿出来敲诈。”
“你试试。”方景行淡淡道,“工资条我随时能改。”
“威胁我?我可是知道你昨晚偷偷改PPT写情书的人。”许明远冷笑,“标题还是《论姜愿小姐对本人情绪稳定性的影响系数分析》。”
姜愿猛地扭头:“啥?!”
“没有。”方景行面不改色,“他幻觉。”
“我手机里有备份。”许明远举起平板,“要不要现在投屏?”
“你删了。”方景行声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