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忽然停下来:“你说……她会不会再来?”
“会。”他语气平静,“但她拦不住。”
“那我要是哪天不想干了呢?辞职去卖烤冷面?”
“我投资。”他说,“顺便当试吃员。”
“我要是带着存款跑路?”
“追到南极。”他顿了顿,“然后绑回来。”
她噗嗤笑出声,叉子尖不小心戳到他手背。他没躲,反而顺势握住她拿叉子的手,两人手指交叠,像某种笨拙的宣誓。
窗外,城市依旧喧嚣。旋转灯带一圈圈划过夜空,把那句“MarryMe”投向更远的地方。服务员始终没出现,菜单也没送上,仿佛整座餐厅只为这一刻存在。
姜愿靠回椅背,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再睁眼时,正好看见方景行低头整理袖扣——是那个戴了多年的家族徽章,银灰色,刻着繁复花纹。
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下那枚扣子:“下次换柴犬图案的,行不行?”
他抬眼,看了她足足五秒,然后松开旧袖扣,随手扔进餐巾盒。
“明天就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