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装模作样。”
“可以穿柴犬睡衣。”
“不准删我朋友圈。”
“不仅不删,还点赞。”
“不准……不准再说‘公私分明’这种话!”
“以后我的私,全是你的。”
她终于蹲下来,和他平视。两人鼻尖几乎碰上,呼吸交错。她伸手摸了摸他卷起的袖口,又戳了下他松掉的领带结。
“你这个样子……”她小声说,“一点都不像总裁了。”
“像你老公就行。”他低声答。
她眼眶更红了,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却在出口前顿住。手慢慢覆上他拿着戒指盒的手背,冰凉的指尖压住他温热的皮肤。
他没动,也没追问,只是静静看着她。
窗外,天彻底亮了。阳光漫过庭院老梧桐的枝头,洒进客厅,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落在未启口的答案上,落在满屋将熄未熄的烛火间。
她嘴唇微动,终于挤出两个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