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然后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彻底不管了。

屋里安静下来。

她仰头看他：“以后能不能别偷偷拍了？”

“不偷拍。”他认真说，“以后我光明正大拍你，每一张都让你知道。”

“那你得先问过我！”她哼了一声，“不准拍我睡着流口水的样子！”

“……那不行。”他难得露出点笑意，“那个拍得最好看。”

“周航！”她作势要打，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动作太快，她撞在他胸口，闷哼一声，抬头就想骂人，可对上他的眼睛，又说不出话了。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轻得像哄小孩：“林小满，我喜欢你好久了。”

她眨眨眼，鼻尖蹭着他衬衫第二颗扣子。

“我知道。”她小声说，“不然你以为我干嘛总在你镜头前翻车？”

他低笑出声，手臂收紧。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灯火如星点铺展。远处传来几声车鸣，风吹动窗帘一角，轻轻扫过地板。

桌上的U盘静静躺着，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电脑屏幕已经黑了，但那些被删除的照片并没有消失——它们完整地存在着，像一段从未中断的注视，从过去延伸到现在，还将继续往后。

林小满把脸埋进他怀里，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相机金属零件的气息。这是属于周航的味道，冷静、克制，却又藏着滚烫的心跳。

她忽然觉得，被人长久地、安静地喜欢着，是一件特别踏实的事。

不用热搜证明，不用转账截图撑腰，也不用全世界都知道。

只要这个人记得你每一次狼狈，还愿意把你最真实的样子，一帧一帧存进时光里。

就够了。

她抬起头，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下次拍照，提前跟我说。”她板着脸，“我要摆pose。”

周航耳尖通红，喉结动了动，点头：“好。”

“还有。”她戳他胸口，“不准只备份U盘，万一丢了呢？得云同步！”

“已经同步了。”他低声说，“名字叫‘林小满的人生纪录片’。”

她愣了两秒，扑哧笑出来，抱着他肩膀笑得直抖。

周航由着她笑，手一直没松开。

屋外风停了，楼道感应灯忽明忽暗，照不见里面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手机屏幕暗着，没有新消息弹出。

时间像被按了暂停键，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一点点靠近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