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我不敢靠太近，但我想把你会发光的每一秒都留下来。”

她眼眶忽然发热。

“你……”她开口，声音哑了。

周航没等她说完，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相机磨出的一点茧。

“因为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拍一辈子的人。”他说完，没松手，也没低头，就这么看着她。

林小满鼻子一酸，差点当场破防。她想甩开手骂他一句“谁要你偷拍”，可手指被他攥得紧紧的，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把自己弄红了眼圈。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神经病啊……拍别人还拍上瘾了……”

话没说完，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姜愿发来的消息。

【小满，周航的镜头下，你比本人更温柔。】

林小满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她把手机递给周航看，动作自然得像他们早就是一对。

周航看完，耳尖慢慢变红。

“她说得不对。”他低声说。

林小满挑眉：“哪不对？”

他直视她眼睛：“是你本来就很温柔，我只是刚好拍到了。”

林小满怔住。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街边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照得窗玻璃泛出暖黄的光。屋里的灯没全开，只有工作台上方一盏小射灯亮着，打在他脸上，轮廓清晰。

她忽然想起好多事。

比如每次她直播翻车，灯光总会悄悄调亮一点；

比如她随口说想换个稳定三脚架，第二天就发现设备柜里多了一个；

比如她抱怨摄影师总换人，周航就默默接下了所有她的档期，哪怕排到凌晨。

原来不是巧合。

她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收了收，反过来握紧了他的。

周航没动，也没说话，只是轻轻回握。

两人站在原地，中间隔着一段沉默，却不尴尬。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流动，像春天解冻的河，缓缓淌过心口。

林小满忽然抬头：“你存了多久？”

“三年零四个月。”他答得干脆，“从你第一次站上直播台开始。”

“那……有没有拍到我骂你‘死宅男’那次？”

“有。”他点头，“我还设成了桌面。”

她瞪他一眼，嘴角却压不住往上翘。

手机又震了下，她瞥了一眼，是粉丝群在讨论新一期选题。她顺手点开回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