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会因为一个人,连呼吸节奏都乱。”他捏了捏她耳垂,“看到我会为了不让对方紧张,故意说些不合逻辑的话。”
她噗嗤笑出声:“所以你是故意前后矛盾的?”
“不然你怎么会戳我?一戳,我就知道你在听。”
她摇头,想说他太狡猾,可心里那点不安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忽然觉得也没那么难看。
“其实吧,”她小声说,“这件衣服是我最贵的一件,花了二十九块八。”
方景行看着她,眼神亮得吓人:“那我以后每天都给你买三十块的。”
“少来。”她翻白眼,“你买三十的,我都嫌你寒酸。”
他低笑,抱着她又紧了紧:“行,明天起,日结两亿。”
“打钱备注写清楚,我要查账。”
“备注:‘今天也想抱你五分钟’。”
她抬腿踹他小腿,没踹动。
两人正闹着,门外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是拖鞋蹭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住。
接着是敲门声。
“可以进来吗?”方父的声音。
方景行放开她,退后半步,但仍握着她的手。姜愿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门开了。
方父站在门口,穿着家常短袖,手里拿着个保温桶,笑呵呵地说:“汤好了,趁热喝一碗。小姜啊,你小时候最爱这个味儿,还记得不?”
姜愿睁大眼:“您……您认识我?”
“怎么不认识。”他走进来,把保温桶放在桌上,“你五岁那年,在我家院子里追鸡,摔进花坛里,哭得震天响。是你爸把你抱起来的。”
她愣住。
记忆深处浮现出模糊的画面:一个小男孩蹲在泥地里,把她扶起来,拍掉她裤子上的土,递给她一颗糖。
原来是他家。
原来那时候就见过。
她鼻子突然一酸,赶紧低头,假装在掏纸巾。
方景行悄悄握紧她的手。
方父没多说,只打开保温桶盖,热气腾腾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他盛了一碗,递给她:“来,尝尝,还是不是那个味。”
她接过碗,指尖碰到碗壁的瞬间,暖意顺着皮肤往上爬。
她小口喝了一口。
还是那个味。
咸淡刚好,香油一点,葱花浮在上面,滚烫的汤滑进胃里,像有人在身体里点了一盏灯。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湿,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