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锁屏，塞进包里，“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被人爱不是负担，是可以拿去帮别人的力气。”

他点头，“那你现在轻松了？”

“轻松了。”她靠进椅背，“但又有点空。”

“因为钱没了？”

“不是。”她摇头，“是因为……我还想被更多人爱。”

他笑出声，“那你回家再刷刷短视频，说不定又有新粉丝打赏。”

“滚。”她踢他小腿，“我是认真的。”

“我也认真的。”他正色，“明天早上八点，系统会准时打款。”

“你还来？”

“不止我。”他说，“你看看。”

她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

【账户状态更新】

∞已激活

新增功能：真心共享——你的快乐即我的财富

她眨眨眼，“这是啥意思？”

“意思是。”他凑近一点，“从现在开始，你开心，我就有钱；我开心，你也收得到。”

“那要是你不开心呢？”

“我会开心。”他说，“只要你在我身边。”

她低头看账户。那个“∞”符号闪了一下，随即跳出一条新通知：

【小额入账】+520

来自：方景行

备注：看你笑的样子值这个价

她噗嗤一声，“这也太少了。”

“才刚开始。”他说，“以后每天都有。”

“那你得多笑笑。”她戳他脸，“别整天绷着个脸，吓人。”

“我笑起来不好看。”他避开她手指。

“胡说。”她捏他嘴角往上扯，“明明很好看，就是死要面子。”

他任她拉着，最后干脆握住她手，“你说得对。我以后多笑。”

她满意地点头，“这才对。”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她忽然问：“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所有人都不爱我了？”

“不会。”他答得很快。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停。”他说，“只要我在，你就一直有人爱。”

她眼眶有点热，扭头假装看窗外。

天已经黑透了，大楼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远处有车流声，还有隐约的喇叭响。

“我们回家吧。”她说。

“好。”

他起身，顺手拎起她的包。柴犬挂件晃了晃，他看了一眼，没说话。

下楼时电梯空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