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抬头看他，眼睛亮了一下。

他弯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盒薄荷糖，放在桌上。盒子边缘磨得发白，开口处贴着透明胶带，明显用了很久。

“我不常吃糖。”他低声说，“但这颗，每天换新的。”

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啊他也有！！】

【同一个盒子！同一个位置！】

【这是什么神仙细节控】

方景行俯身靠近摄像头，目光沉静：“如果这就是病，那我早就病入膏肓——患上叫‘姜愿’的绝症。”

姜愿猛地扭头看他，嘴都忘了合上。

下一秒她笑出声，抬手捶他胳膊，“谁让你抢我台词的！”

他没躲，任她打，嘴角却扬着。

弹幕已经疯了：

【我宣布今晚最佳CP发言诞生】

【建议直接刻进结婚证】

【这糖我嗑爆了】

就在这时，姜愿手机弹出通知。

平台提示：用户@陈宇_财经观察因多次发布不实信息，账号已被永久封禁。

她看了眼，没说话，只是把手机转了个面，让镜头拍到。

弹幕立刻反应过来。

【哈？造谣的被封了？】

【活该！编故事编到真人头上】

【陈宇你是真不怕社死啊】

几乎同时，银行APP震动。

【到账提醒】+**

备注：打假奖励

姜愿瞥了眼数字，没截图，也没念出来。她只是把手机倒扣回桌面，像刚才那样。

她抬头问方景行：“你说，他为什么总记不住？”

方景行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卷起衬衫袖子，“记住什么？”

“我说过多少次——”她顿了顿，嘴角扬起，“我的钱，不是他能算明白的。”

方景行看着她，忽然伸手捏了下她脸颊，“你倒是越来越会收利息了。”

“那当然。”她得意地扬下巴，“日结一个亿，三年没断过，你说我该不该加薪？”

“你想加多少？”

“加你一辈子。”

他低笑一声，俯身在她额角亲了一下，“批准了。”

直播还没关。

弹幕疯狂刷着【磕到了】【求婚礼直播】【建议出个薄荷糖联名款】。

姜愿懒得管，随手拿起桌上的糖盒，发现底部有一行小字，印着生产日期：2021年4月7日。

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