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

她脸热了一下，转头假装整理背包。柴犬挂件还在晃，底部金属片冰凉。

“下次别一个人来。”他说。

“是你不说实话在先。”

“我在等你。”

“等我干嘛？”

“破局。”

她抬头看他，“你是不是……早就打算让我来？”

他没否认。

“所以你故意不告诉我会议？”

“我想看你什么时候会来。”

“万一我不来呢？”

“你会来的。”

她瞪他，“你赌这么大？”

“我不赌。”他说，“我确定。”

她还想说什么，手机震了一下。

低头看，银行到账通知跳出来。

【100,000,000元】

备注：无

她没说话，把手机塞回口袋。

“你的账户最近挺忙。”他轻描淡写。

“关你什么事。”

“每一笔都是真心。”

“你怎么知道？”

“我能感觉到。”

她冷笑，“你又不是系统。”

“我不用系统。”他说，“我看你。”

她不想接这话，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外面天光微亮，楼下车道空着。

“那个人……还会再来吗？”

“会。”

“下次怎么办？”

“你还来泼咖啡？”

“你再敢拿假合同试探我，我就泼红墨水。”

他低笑一声，“下次带红墨水来。”

她回头瞪他，“你还笑？”

“我觉得爽。”

“你神经病。”

“你说的。”

她气得转身要走，却被他拉住手腕。

“伤口处理了吗？”

“什么伤口？”

“膝盖。”

她愣住，“你怎么知道？”

“监控。”

“你又看？”

“我看了一夜。”

她甩开他，“变态。”

“我不是变态。”他说，“我是你老板。”

“你少扯这个。”

“那你承认我是你老板？”

“不承认。”

“那你是什么身份？”

“首席情感顾问。”

“哦。”他点头，“工资日结一个亿，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