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站在门口,脸一阵青一阵白。他举着U盘的手渐渐垂下。
“保安。”方景行忽然开口,“送这位出去。”
两名安保人员上前。
陈宇往后退一步:“你们不能这样!我有人证!还有转账记录!我可以——”
“你可以走了。”姜愿抬头,看着他,“U盘里的东西,要是真的,你早就报警了。你现在还站在这儿,说明你自己都不信那是真的。”
陈宇嘴唇抖了抖。
他瞪着她,又瞪向方景行,最后咬牙转身,被保安带了出去。
门关上。
会议室重新安静。
姜愿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她抬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百叶窗斜照进来,落在她摊开的手掌上。
那朵樱花已经看不见了。
但她用右手食指,轻轻描了一遍轮廓。
像在签名。
像在确认。
像在说:我来了,我扛住了,我没逃。
方景行终于动了。
他绕过会议桌,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站定。
她抬头看他。
他低头看她。
两人之间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见他领带歪了,袖扣少了一颗,额角还有昨晚撞墙留下的红印。
“疼吗?”她问。
“不疼。”他说。
“撒谎。”她伸手,轻轻碰了下他包扎的手,“流那么多血,能不疼?”
他任她碰着,没躲。
“那你呢?”他反问,“医院出来就往这儿跑,不怕晕倒?”
“怕。”她说,“但更怕你一个人扛。”
他看着她,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藏话的冷,也不是试探的防备,而是一种很沉的东西,压在他眼里。
他抬起没受伤的手,慢慢搭在她椅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
像护着。
也像认了。
姜愿收回手,把钱包重新塞进包里。柴犬挂件晃了晃,发出一声轻响。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摸出一张卡片,递给他。
“差点忘了。”她说,“这个给你。”
他接过。
是一张婚礼请柬。
封面是粉色樱花,上面写着:**林小满周航**。
日期是下个月。
他挑眉:“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今早护士长塞我手里的。”她说,“她说周航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