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里！这是卖身契还是契约恋爱？你们自己看！”

全场哗然。

董事们交头接耳，有人伸手要拿U盘。

姜愿却笑了。

她没看陈宇，也没看U盘，而是慢悠悠打开钱包，从夹层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她站起来，走到会议桌前，轻轻把照片放在桌上。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看。

照片上是个少年，穿着旧款校服，站在樱花树下，眉眼清冷，背后写着一行字：FXH，永不妥协。

“你说的十亿。”她看着陈宇，语气平静，“连这张纸的万分之一都不值。”

陈宇脸色变了：“你……你装什么清高？不就是钱吗？他有钱，你图他钱，天经地义！”

“那你呢？”她反问，“你当初甩了我，去追富家女，图什么？”

“我……我是为了前途！”

“哦。”她点头，“那你现在来这儿，是为了揭发真相，还是想蹭个热度，让别人知道你认识我？”

“你——！”

“你闭嘴吧。”她打断他，“十年前你嫌我穷，现在又说我靠男人。你到底希望我是独立女性，还是拜金女？你说清楚。”

陈宇张嘴，说不出话。

她转过身，面向董事会，举起照片：“你们想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好，我告诉你们。”

她顿了顿。

“你们看到的是转账记录，我看到的是他十七岁就学会对抗世界的模样。那时候没人撑他，现在换我来了。”

说完，她把照片收进钱包，合上。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方景行一直站着，没动。他盯着她刚才站的位置，喉结动了一下。

他右手缓缓伸进西装内袋，指尖碰到了什么硬物——那是他一直收着的另一张照片，和她手里那张一模一样，只是背面多了一行小字：**这次换我先心动**。

他没拿出来。

但嘴角微微动了下。

姜愿走回座位，坐下，背挺直。

她左手无意识摩挲掌心。那里还留着一点模糊的痕迹，是昨夜他用血画的樱花。形状早糊了，可她还记得那一笔一划是怎么描的。

账户红光还在跳。

【真心共振持续中】

董事会主席清了清嗓子：“那个……今天的议题，是否暂时搁置？”

没人回应。

角落里，有个董事低头记了点什么，又抬头看了姜愿一眼，眼神有点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