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额还是∞。

可她再也不觉得，这个符号有多温暖了。

她把它锁屏，放进抽屉最底层。

然后拿起一份文件，准备起身去交。

钢笔夹在指间，指尖微微发抖。

她走出隔断区，脚步很轻。

行政部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得她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走到一半，忽然听见有人叫她名字。

抬头一看，是前台小妹。

“姜姐，方总有份文件要你签字。”

她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是一份保密协议。

标题写着：《关于金手指系统知情权及数据使用范围的声明》。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一点点收紧。

钢笔尖抵在纸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