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式保温杯有时候会做暗格,放票据或者零钱。”
她半信半疑地沿着杯口拧动,一圈、两圈,突然听到“咔”一声轻响。
底部弹出一个小圆片。
掀开后,里面藏着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条。
她捏出来,摊平。
纸上的字迹稚嫩,带着点潦草:
“今天发现行政部新来的男生像未拆封的礼物。”
她整个人僵住了。
这句话她记得。
那是她实习第三天写的日记片段,本来打算写完撕掉扔垃圾桶的。那天她看到一个高个子男人穿着深色大衣走进办公室,侧脸冷峻,走路带风,手里抱着一叠文件,头发被风吹乱了一点也不在意。
她当时鬼使神差地写下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读第二遍,就被同事叫去搬资料,回来后纸条就不见了。
她以为是被谁顺手清理掉了。
没想到会被抄下来,折成这么小一块,藏进她的保温杯夹层。
更没想到,这句话会被保存到现在。
她抬头看方景行。
他正盯着那行字,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动了一下。
“你那时候……”他声音有点哑,“就在看我了?”
姜愿说不出话。
她当然不记得自己写过的话会被谁捡到、又被谁小心收藏。她甚至不确定这句话是不是真的指向他——毕竟那天来行政部的人不止一个。
可现在,这张纸条出现在这里,和那个神秘的“ZXJY”刻痕一起,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她忽然想到什么,翻过纸条背面。
果然,有大片被反复擦过的墨迹,边缘泛黄,能看出原本写了很多字,后来被人用力涂掉。
“为什么要把背面擦掉?”她喃喃。
方景行没回答。
他只是把杯子拿起来,仔细看着内胆边缘。
那里有一道细小的划痕,形状不规则,但位置固定。
他忽然抬眼,“这道痕,和我办公室抽屉锁孔的位置一样。”
姜愿一怔,“你说什么?”
“我抽屉右边那个小凹槽。”他比划了一下,“用来卡钥匙防滑的。如果你把杯子往里塞的时候角度不对,就会蹭到。”
“你是说……这个杯子曾经放进你抽屉?”
“不是曾经。”他声音低下来,“是有人故意把它藏进去的。”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晨光从百叶窗外斜照进来,落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