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快。”
方景行关掉视频,目光扫过全场。
“接下来,回答一个问题。”他说,“你们最想问的那个。”
台下立刻举起一片话筒。
“方总,请问您和姜愿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是否有利用职权发展私人感情的行为?”
方景行没急着答。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卡片,举到镜头前。
是工牌。
黑色边框,照片有点模糊,姓名栏写着“姜愿”。背面朝外,四个手写黑字清晰可见——**无人爱我**。
现场瞬间静了。
他指尖轻轻划过那行字,声音低下来,却传得很远。
“这句话,她写了好多年。”
“但我今天想告诉所有人——从三年零七天前开始,她在被一个人认真地爱着。”
他顿了顿,直视摄像机。
“那个人,是我。”
话音落下,全场没人出声。
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抬头盯着大屏重播那句话,还有记者悄悄把话筒放下,开始记笔记。
就在这时,前排座位“唰”地站起一个人。
周淑芬。
她一身深色套装,头发一丝不乱,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我反对!”她声音冷硬,响彻全场,“你身为集团总裁,公开承认与下属存在情感关系,置公司制度于何地?置股东利益于何地?”
记者们立刻调转镜头。
方景行看着她,脸上没有意外,反而微微扬起嘴角。
“妈。”他叫了一声,语气平静,“您反对无效。”
周淑芬脸色一沉。
“你说什么?”
“我说——”他往前一步,声音更稳,“您反对无效。”
他抬手,将工牌收进内袋,动作轻柔得像在藏一件宝贝。
“我追她的时候。”他看着母亲,一字一句地说,“您还没开始调查她呢。”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有人倒吸一口气。
有记者飞快敲下关键词:“方景行母亲反对追妻三年”。
前排股东交头接耳,连一向镇定的财务总监都抬起头,盯着方景行背影看了好久。
周淑芬站在原地,嘴唇紧抿。
她想说话,却发现说不出。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她派人查姜愿背景,是两个月前的事。
而他这三年来的轨迹,早就在无声宣告——这个人,他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