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铺在桌上。
照片里的小女孩眼神有点怯。她很久没看过自己那时候的样子了。
她伸手摸了摸相纸,指尖划过“阳光之家”的招牌。
突然,她发现一件事。
照片右下角,有一小块阴影,像是有人刻意挡住了什么。
她凑近看。
不是瑕疵。
是另一个身影的衣角。
浅灰色的袖子,带着一点金线花纹。
她认识这个袖子。
方氏集团高层家属参加慈善晚宴时,统一订制的礼服款式。
也就是说,拍这张照片的人,当时就在现场。
而且是周淑芬的人。
她把照片收起来,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翻到前几天方景行给她看的那张老照片——她三年前在医院吃饭团的样子。他能拿到这种图,说明他也有渠道查过去的事。
差别是,他用来记住她。
而周淑芬,用来威胁她。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抬头看窗外。
街上人来人往。
她想起庆功会上,方景行说“我画了三十七幅”。
每一幅,都是她以为没人看见的时候。
原来有人一直在看她。
只不过,有的人用眼睛记她的狼狈,有的人用笔画她的温柔。
她拿起包,起身结账。
服务员问:“不等朋友了吗?”
“不用了。”
她走出咖啡馆,没回家,也没去公司。
而是拦了辆出租车。
“去滨江花园三期。”
司机问地址是不是那个高档小区。
她说:“就是周淑芬住的那个。”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姑娘,你找人?”
“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