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端口,只留本地记录。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在看什么。
屏幕里,那个身影又站起来了,在玻璃前写字。动作越来越慢,像快没电的机器。
他抓了抓头发,领带忽然勒得慌。他扯松两扣,袖口蹭过下巴,有点疼。
他没换衣服,直接起身,披上西装外套,往东侧走。
路上遇到两个保安巡逻,他绕道地下通道。钥匙刷了三次,门没开。系统故障,权限失效。
他抬脚踹门。
第一下,门框震了震。第二下,锁芯崩了。第三下,门歪斜着弹开。
他冲进去,先看地上有没有血。没有。再看人,蜷在文件堆里,脸朝下,发丝沾着纸屑。手里还攥着半截口红。
他蹲下,手指探她鼻息。还有气。脉搏弱,但稳。
他脱下衬衫盖她身上,站起来环顾四周。
玻璃墙上全是红色公式,层层叠叠,像某种密码。高窗上挂着破布做的三角旗,在穿堂风里一荡一荡。
他眼神变了。
这不是求救。这是证明。
她在用专业能力留下证据,告诉下一个进来的人——她不是乱闯,她是在工作,她在试图解决问题。
而他呢?
他刚才还在想她是不是骗子。
他抱起她,动作很轻。她没醒,头靠在他臂弯,睫毛颤了一下。
他走向专属电梯,指纹解锁,按下顶层。
电梯上升,灯光打在他脸上。他低头看她,嘴唇干裂,眼角有细纹,像是哭过又擦掉了。
他什么都没说。
电梯“叮”一声,门开。
他抱着她走进休息区,放在沙发上。顺手拉过毯子盖好。转身去柜子里找血糖仪,上次护士长留下的还在。
他拿出来,装上试纸,轻轻扎她指尖。
血珠冒出来,滴在试纸上。
显示屏跳数字:3.1。
他皱眉,从饮水机接热水,泡了颗糖浆胶囊,掰开她嘴喂进去。
她喉咙动了动,咽下去。
他坐旁边,等。
十分钟后,她眼皮抖了抖,睁开一条缝。
视线模糊,只看到个高大人影坐着,衬衫没了,领带歪着,袖口卷到手肘。
她张嘴,声音哑:“……你还在这?”
他点头。
“我没偷东西。”她说,“我只是……走错了门。”
“我知道。”他说。
“那你干嘛踹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