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清秀,眼神清澈,正是“一念佛子”。
他的辩论方式很特殊——不争不辩,只静静听着,偶尔说一两句话,却总能直指要害,让老僧哑口无言。
“好厉害……”叶寒低声道。
“这就是《大梦心经》的威力,”玄悲说,“梦中证道,醒来后对佛法的理解远超常人。”
辩论持续了一个时辰,最终老僧认输。
一念佛子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承让。”
声音温和,却传遍全场。
接下来,又有几位高僧上台挑战,但都被一念佛子轻松击败。
他的佛法造诣,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白清妩知道,该自己出场了。
她起身,走向高台。
“这位施主,”一名知客僧拦住她,“辩经台只允许佛门弟子登台。”
“我不是来辩论佛法的,”白清妩说,“我是来……论道的。”
她一步踏出,身形如幻,瞬间出现在高台上。
这一手,让全场哗然。
好快的速度!
一念佛子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施主是……”
“魔盟,白清妩。”白清妩解除伪装,露出真容。
“星辰魔子?!”
“她怎么敢来大雷音寺?!”
惊呼声四起。
一念佛子却神色平静:“原来是白宗主,久仰。不知白宗主想论什么道?”
“梦道。”白清妩说。
“梦道?”
“对,”白清妩点头,“我听说佛子修炼《大梦心经》,擅长梦中证道。我想与佛子……入梦一论。”
入梦一论?
这话让全场震惊。
入梦论道,是《大梦心经》修炼者之间最高级别的论道方式。两人神魂进入同一梦境,在梦中辩论、交锋,胜者可得对方部分感悟,败者可能神魂受损。
一念佛子沉默片刻,点头:“好。”
两人在高台相对而坐,闭目入梦。
梦境,是一个纯白的世界。
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白色。
一念佛子的身影浮现,依然是僧袍,但气质更加飘
“白宗主,这里是我的‘无相梦境’,”他说,“在此梦境中,一切皆空,唯有本心是真。你想论什么?”
“论‘天’。”白清妩说。
“天?”
“对,”白清妩看着他,“佛子可知,‘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