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窗前,看着中环的夜景,心里有些不安。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正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
第二天,香江养和医院的VIP休息室里,华强握着那张薄薄的诊断报告,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左侧乳腺导管内癌(早期),肿瘤直径1.2cm,未见淋巴结转移。后面跟着一连串医学术语和检查数据,但最刺眼的,是那个“癌”字。
“早期,预后很好。”菲姐请来的乳腺外科专家李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手术切除配合后续治疗,治愈率超过95%。张小姐很幸运,发现得非常及时。”
张慧坐在华强旁边的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她没有哭,甚至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睛死死盯着地板,像是要把那里盯出一个洞来。
“手术……什么时候能做?”华强问,声音有些干涩。
“越快越好。我这边可以安排三天后。”李医生说,“术后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恢复期,后续根据病理报告决定是否需要辅助治疗。最重要的是——保持好心态,早期发现是万幸。”
医生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留下助理护士的联系方式,便离开了。
休息室里只剩下华强、菲姐和张慧三个人。
菲姐先开口,她走到张慧身边坐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听见了吗?早期,能治好。”
张慧终于抬起头,眼眶是红的,但眼泪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菲姐,”她的声音很轻,“手术之后……我还能唱歌吗?”
王菲的手紧了紧:“能。只是需要时间恢复。等你好了,我陪你练声,咱们从最基础的呼吸重新开始。”
张慧转头看向华强,“小舅,我不想放弃好声音。”
华强喉咙发紧:“慧慧,医生说了要休息至少一个月,后续可能还要治疗。比赛的事……”
“我知道。”张慧打断他,“所以我想先做手术,看恢复情况。如果能赶上明年的海选,我就去。如果赶不上……我就等后年。”
她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个机会是您和菲姐帮我争取的,我不能因为生病就理所当然地放弃。我想试试,哪怕最后真的去不了,至少我试过了。”
她的眼神让华强想起姐姐陆秀兰,从小没有父母疼爱,早早嫁人,默默扛起了一个家。陆家的女人,骨子里都有股倔劲。
“手术有风险。”华强说得很直接,“任何手术都有。而且术后恢复,不是你说坚持就能坚持的。痛苦、虚弱、心理压力……这些都可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