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们面面相觑,羞愤欲死,却又不明所以,只觉得腹痛气胀,难以忍受。
唯有朱元璋和太子朱标,想起了昨日徐妙云徐通曾提醒过“番薯虽好,但多食易产气”的话,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嘴角都忍不住抽搐起来,最终,朱元璋更是忍不住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他大步走下丹陛,来到面如死灰、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李善长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李爱卿!你看看!你们读圣贤书,谈玄妙道,结果在朝堂之上,给朕表演百屁齐放?!这就是你们的礼法?!这就是你们的道统?!朱橚让百姓果腹的功德,难道还比不上你们在这里放屁?!”
他不再给任何人反对的机会,猛地转身,对旁边侍立的太监喝道:“笔墨伺候!”
太监连忙呈上早已备好的御笔和那本即将决定名分的书册。
朱元璋饱蘸浓墨,运笔如飞,在书册的封面上,挥毫写下了两个遒劲有力、如同铁画银钩的大字——
《农经》
掷笔于案,声若金石!
“即日起,此书便为《农经》!刊行天下,以为万世法!谁敢再议,视同抗旨!”朱元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回荡在充满了异样气味和死寂气氛的大殿中。
百官看着那两个字,面如死灰,心如槁木。
他们知道,他们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陛下心意已决,凭借这亩产六千斤的泼天之功,再也无人能阻挡他为吴王朱橚正名!
朱元璋志得意满,扫视群臣,沉声道:“宣吴王朱橚上殿!朕要让他亲自为诸位爱卿,讲解这《农经》之妙!”
然而,奉命前去传旨的太监很快去而复返,脸上带着惶恐,跪地颤声道:“启……启禀陛下!吴王殿下……不在宫中!奴婢寻遍其住处及可能去往之处,皆……皆不见殿下踪影!”
“什么?!”朱元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得意的神情僵在脸上,转而化为惊愕和一丝不祥的预感。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又跑到哪里去了?!难道……又给他老子捅出什么幺蛾子了?!
这个逆子!在这个他费尽心力、甚至不惜与满朝文武对峙、为其铺就封圣之路的关键时刻,竟然……竟然没来?!
“不在宫中?!”朱元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他跑到哪里去了?!给朕找!立刻去找!就算翻遍整个皇宫,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朕揪出来!”
太子朱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