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委婉，但李世民听出了言外之意，心更是沉了下去。他深深看了袁天罡一眼，没有追问，只是抬头望向金榜，目光更加复杂。难道，自己当年的选择，真的会报应在子孙身上？

……

金榜之上，关于段誉的画面渐渐淡去，那悬空的奖励也随着段誉的远去而缓缓消散，似被天道收回或暂存。

紧接着，榜单金光流转，新的名字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缓缓浮现：

【九州天骄人榜·第八名：寇仲】

【第七名：徐子陵】

两个并排而列的名字，朴实无华，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寇仲？徐子陵？这又是何方神圣？”

“竟能力压身怀天阶功法的段誉和独孤九剑的令狐冲？”

“看名字，似是兄弟？”

“从未听过江湖上有这号人物啊！”

议论声再起，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大唐皇宫，李世民看到这两个名字，微微一怔，随即想起什么，眼神略显恍惚。

“寇仲……是当年那个……与秀宁有过一段情的寇仲？”他低声自语。身旁的长孙皇后闻言，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温声道：“陛下，往事已矣。秀宁如今与柴绍和睦，便是最好。”

李世民点点头，眼中感慨却未散：“朕记得，当年秀宁曾言，此子虽出身卑微，却胸怀大志，英气勃勃。可惜……终究是错过了。如今他能登此天骄榜，看来这些年来，未曾虚度。”

……

与此同时，大唐境内，长安城外的一条官道上。

一辆略显破旧的马车正吱呀吱呀地行驶着。驾车的是两个青年，一人浓眉大眼，气质跳脱飞扬，虽衣着普通，却难掩勃勃英气；另一人面容俊秀，气质沉静温润，眼神清澈，给人一种宁静可靠之感。